| Shelley's profile情话 · 李迹裳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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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五楼半十年以来,那个声音常常在我的心底蹦出来,向我重复那个问题。 街角边某段熟悉的旋律,眼前某片熟悉的风景,梦中某个熟悉的场景,甚至是某种熟悉的气味……它就那样出现。永远是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内容,那样的质问我,要我给它满意的答案。 起先,我不堪忍受它的折磨。于是将自己的感官降低,深深埋藏在工作之中,这样才能对于它的问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在这样的情形下度过了许多年。 后来,我发现它并非折磨而是历练。就像沉默在逃避中更加沉默,而阳光在阴影中更加阳光。我开始正视这个人过去的历史,开始欣赏这个人过去的折磨。如今,我开始能够笑着看这些过去的折磨,而绝不会转过头去。 但是那个声音,依然在询问自以为长大了的我。它总是悠悠地提醒我,它依然在等待答案。 于是我一直就像是瓶子里的魔鬼,在长久的三个世纪里不停地许愿,等待人生,为我停止心底的呼唤。 ——很少写以上这种没头没尾奇形怪状的文字。今天写了,是因为在即将到来的30岁之前,我以为我找到了目前的答案:) 这个地方是我的禁区。上一次闯入它,是十年前的今天。那时青涩的我,今天仍然青涩。但今天释然的我,那时却不可得。 熙来攘往的校友就像组团的观光客,参观这个已经改变太多,对任何人都陌生了的校园。我被看不见的人牵引到那个禁区,失魂落魄地登上那个楼梯。 这个隐藏在五楼半的秘密花园如此安静,就像从前一样。转过梯角,恍然回到了那时的某天——这里竟没有任何改变。就连那铁门,也早已不应属于这座大楼,难道不是么? 它是为我们保留么?还是等着我终于来到这里,终于找到了我的答案…… ……终究有人在重复我们的故事。有人在热切地期待,抑或痛苦地等待。终究有人在这里同样拥有他们的回忆,在这里永远地留下了他们的青春,并将终其一生也不愿忘记。 五楼半,这个我曾以为永远只能是遗憾而后悔的地方——在时隔多年之后,我在这里热泪盈眶,微笑而坚强。
李笛 2009.3.29 October 20 口占日前,业内忽传大人当大事。一时之间火药味四散披靡,本以为又一场血雨腥风,谁知竟悄悄消退去。感慨之余,口占一首。是为记。
江上往来客,本欲应潮生。
待得风遽起,谁料海波平。
Shelley
2008.10.20 May 19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1. 数万罹难沉痛的黑色
2. 零零阁失去的灰色
3. 我必须要现在看吗 ——
东经115 ,北纬39,
这一天,我二十八岁,工作到深夜,却无法填满心底的洞。
是为祭。
November 16 C’est bonC’est bon 先知从梦中醒来,带着对世人的惶恐
C’est bon 当草原已经失去 C’est bon Shelley
最后的情人最后的情人-三百年 (第一个百年) 抚着斑驳的树干 这双调的韵诞生于秋天 (第二个百年) 而最后的情人是一个孤零的影子 在故事发生之前,故事已无法忘记 (第三个百年) 这深沉的感情已与她无关 他深知这幻觉已超越了可见 Shelley
September 29 低吟浅唱你的孤独
胜过最娇艳的花朵
在这黑暗的舞台里绽放
人间的悲伤
却不似戏中的伪装
——在开始处终究迎来了散场
脱离尘世的刹那
像在半空中凝望
三两匹野马
下一刻
行走于路旁的秋虫
一阵阵低吟浅唱
shelley
2007.9
June 25 我的粗笨的手指(突然翻出的旧文)我的粗笨的手指 翻弄着这张白纸 我想要折一颗心给你 可是我只会折飞机和船 ——你不会喜欢。 我不能确定 你的心境 在那片天空里 有时微雨 有时放晴。 我揉碎了玫瑰花瓣占卜 想到太阳落山 也不能确定 如果 送你一只纸船 你会不会在转身前 偷偷地 漏下一个微笑给我。 我的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疤 是一次淘气留着的印记 是镜子里开着的桃色小花 是妈妈含泪嗔怪的表情。 我会闭着眼睛叠飞机, 别人也会 我攒下了每天买棒棒糖的钱 明天就能买一架 望远镜 我要折一架飞机 让它一直飞啊飞 我会在上面画一个鬼脸 让它飞到你家的窗前 当你打开窗户看天 你的小辫 带着夕阳的色彩 当你发现那架飞机 当你拿起它 它静静地朝你做着鬼脸 那时我从望远镜里 就能够看见 你的小苹果一样的笑了。 我真的喜欢你的笑脸 假装我是王子 你就是那小小的人鱼 我会像真的一样 吻你的手和额头 还要把自己的幸福 全都分给你。 Shelley 3.11.1999 June 14 诺悉记(序章)诺悉记 by 李迹裳 (序章) 死亡的徽章在此地生光 略有迟疑 她令我记载那名为诺悉的城邦 似河流中遁藏瞬间消失的浪 那半神的城市筑成于草尖之上 它随风飘曳如暗调的衣袂 密密勾络的中心 布满蓝霜 魔王加诸巨大的穹庐为顶 守卫的十四个巨人 嗜血成性 飞翔的双翅于夜晚降落 每飘下一片羽毛 死一城的人 到处遍布独眼的狂徒 匿于森林 以肮脏的利爪劫掠路人 并任凭细小的昆虫啮咬死尸 皮肤下布满游动的卵的怨魂 诺悉没有祈福的献祭 献祭已屈服于屠戮的神迹 血泊中诞生三位贞洁的仙女 不愿供奉魔王脓疮的躯体 第一位被称作纯洁的玫萝 双眼中有繁星点缀的长河 第二位被称作善良的娜塔 手指落处 可使腐土化为鲜花 第三位是那美艳的诺伊悉 她的名字来源于脚下的土地 她顾盼时百里充满暖香的光芒 然而这土地却早已焦黑崩陷 类于洪荒 诺悉已没有真正的勇士 屈服 男人们个个顶着灵魂的驼皮 终日劳作死命如百万只蚂蚁 只需一匹幼豹——便可驾驭 传说中的鞭子可幻化一千种形状 最厉害时是冥蛇 缚紧奴隶的心脏 一百年 死去了二千万卑贱的人 全是由于热病、哮喘或腰部的伤。 我虽只是记载,做游吟的诗人 为这一百年的浩劫,却也不免惊惧 列位看官:诺悉的惨剧终于将终止 且让我把其中的篇章逐个揭密。 February 27 降临细雨绵延在迷蒙的深夜 最初开的花儿 注定开得凄切。 我信,我信 在那深邃的水晶里 藏住了,尘世间脆弱的心。 在那颗心静止之前, 永恒会降临。 祂将在薄雾中逐渐显露 祂摊开双手。 一把匕首 一杯酒。 这毕生唯一柔软的约定。 “你须得忘却” 祂说, 挂满遗憾的国界里 绝容不得离愁 再纤细的十指也抚不去 沉重的清秋 “喝了这酒” 祂说, 谁不曾许愿让薄雾散尽? 永恒就将降临—— 他在回忆中寻找 那相拥的剪影。 若这该忘却的过去 连他也忘却 那么谁还会记得 那些曾发生过的? 在永恒前徘徊的深情 他最后的回忆 是这回忆的过程。 Shelley 2007.2.27 |
情话 · 李迹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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